连日来凄风苦雨,无心写作,直到现在才勉强收拾心情,记录一些零碎的片断——我怀疑自己已经丧失了把他们拾掇成文的能力,索性不再执着于什么原则,按人物出场先后顺序,毫无野心的叙述。
(一)lovelygirl
我与lovely在中午相见,不得不忍痛奉献一顿午饭,KFC没有座位,我们便毫无操守的投靠它的死对头麦当劳而去,她要了哪种套餐我忘了,我在吃饭的技术上也只有买套餐的能耐——我反省为什么会忘了她要哪种套餐——或许是lovely的眼睛更让我难忘吧,一双很美的眼睛,象秋水,象秋水一样纯净,以前看她照片时只注意她有一副好看的眉毛,见到她时发现本人跟照片有很大出入,现在想来是眼睛在作怪,相片毕竟只是相片,往往最传神的地方会被她过滤,把秋水过滤成玻璃,人便老了不少。
她长发,漂染着淡淡的色彩,被无力的阳光打着,边缘很模糊。她穿一身牛仔衣,习惯把手探在口袋里,象她的笑容一样拘谨,不过我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大肆的侵蚀一块汉堡,并且速度惊人,吓的怕留下我比她吃饭还慢的佳话,赶紧放弃台词,积极吞咽,吃完最后一片菜叶的时候,发现她的汉堡还在手里存活,我问她刚才你不是吃的挺快的吗,怎么……,她好像说她饥饿时会很快,吃饱了就得放慢速度了,我暗笑女人都这样,口渴时有喝光怎个大海的雄心壮志,不过三杯水后,就会易志了。
lovely就是lovely,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忘了一件事,吃饭时,我不小心踩了她的脚,当时拘谨的连声道歉都不会,——sorry。
(二)噗噗and catrat
他俩出现的时间相差无几,并且有事件交叉,所以放在一起吧,不是我有意撮合啊,^_^。
我看到噗噗的时候,她还没有看到我——有人问我什么叫“黑客”,我想就是这样吧,^_^,她梳着马尾,穿白色上衣,素净的颜色可以了无痕迹的使她的体形略显苗条,她的面部很干净——干净的意思是皮肤好,并且五官精致,噗噗的眼睛也很有特点,让你觉得她总是在笑——她和老c商量叫飞猪一起打麻将的时候,无疑在奸笑——中午我刚听lovely讲她跟c的高超牌技和上次痛杀flylin五十大元的丰功伟绩,所以她在拿手机往醒叫飞猪的时候,我一个劲的给猪催眠,幸好俺双雄多看了几遍,功力深厚,才制造了三缺一的格局,没办法,老c领我们到北极熊里面玩。
我怀疑,上帝制造噗噗就是为了来这个世界上游玩的,其中所有的娱乐项目——从卡拉ok,台球,飞镖,旱冰到乒乓球,这女子居然无一不精,可圈可点:卡拉ok内,噗噗连唱三首,一曰《伤痕》,二曰《橄榄树》,三曰《一笑而过》都是实力唱将的经典曲目,第一首想必是她的拿手戏,分手分多了,自然伤痕也不少,^_^,唱的满堂喝彩,彰显功力,第二首每每能在误了开头的时候,还能后发先至的再赶上调,让我折服于她的反应力,第三首,根本没有歌名那么轻松,从高亢延声到低吟浅唱,调虽跑了,但是人还在台上,当真是定力非凡,三首歌连下来你又不得不佩服她的体力,我想这种锻炼能够坚持,噗噗就没有买呼啦圈减肥的必要了,^_^。
噗噗的台球打的不错,虽然输给了c,但是诸位不觉得一个女子能打台球就算是一种成就吗,我数次捕捉了她瞄准时的姿势,一只眼闭着,另一只斜睨着杆尖,很痞子——我喜欢有痞子气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往往有男人气概,好相处还不用照顾。
老c长得绝对是一只猫,猫脸猫眼,只有他的面目算是陌生——lolely和噗噗我都见过相片,但是c居然让我有了似成相识的感觉,也许是他的轮廓暗合了某个标准,暗合了我记忆中的某个光影。
貌虽如此,实不尽然,看着老c被噗噗使来喝去,赢了球都要被迫承认是运气使然,想想时不时的就被众人拉来痛宰一顿还觉得理所应当,俺就不由的替他想起一句俗语: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从这个角度便不难解释catrat这个充满矛盾的id了。
(三)我
他们对我很失望,我好像什么都不会,噗噗沉不住气了,问我到底喜欢什么,我能说什么,我说我喜欢看书,一块看书吧,我说我喜好狂想——就是编故事,难道拉他们一块编,我说我会一只手把一张扑克变的神出鬼没,但谁相信那是我的原创,我的爱好自我而廉价,相比而言,写些东西出来,好像是最受人认同的爱好了,做人至此,夫复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