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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莉,字莹头,号熙攘斋小二,河北常山人氏。少甚黠,假自行车货奶油冰块于邻乡,稍有所得,则自兑冰棍而唆之,然其算计每有偏差,常唆之过甚而亏及本金,莉察之大骇,欲吐而补之,然已为水矣。其间形状,为时人所讥。
岁少长,游学天津于河北工大之环艺系。偶以读书人自居,辄被讽之曰:无字无号,何故读书。遂求字号于先生。先生云,小莉者,小利也。当取“蝇头小利”之意,以“蝇头”为字。然蝇者不洁,通假“莹头”,以勉其身。又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熙攘者,惟利也。然利有轻重,人有敏讷,念其资质少少,难堪大任。遂赐号“熙攘斋小二”。
癸未年冬,莉结识某于影画院内,邀予明年南下。但问其故,曰财,曰势,曰明天。吾念其无知,恐为奸人所趁,遂就之而行。
既行,乘火龙车至广州,维苦粤语之燥,每念中原之风,遂撤至姑苏。姑苏,妙地也。青瓦白墙,夜泊枫桥,风雅之境也。然,莉俗物也,寒山寺中不识字,拙政园里读错联。累念吴地少旧知,惟黄天源之生煎馒头有三月交情,不若反津。吾叹曰:伯虎若知某之将去,不亦悲哉,犹龙亦当如是。汝陷吾于别离之境也。况民谚有云,好马不吃回头草,汝既离津,复返津,类何?,忽念三百七十年前,姑苏才子金圣叹《读批水浒》所云“不是好狗”当如是。
既归,即以明年“双立春”之迷信而逼婚于岁末。吾大苦也,一苦单身草草而亡,以身试法。二苦“双立春”者,双桃花也,设若明年结婚,当是桃花不绝之兆也,而今逼婚,斩吾桃花也,斩吾桃花,害吾性命也,千载之下,犹见汩汩之血泪,擦肩之桃花,桃花尽曰随流水,洞在清溪何处边。
吾妻虽俗,虽讷,虽逼婚,然有三德不可不言。曰度,曰善,曰勤。其度每有丈夫状,其善常为人所不及而疑其真伪,其勤若朝读菜谱,午间立就者不胜枚举也。
或曰,有妻如此,足矣。然吾终日不得潇洒,何也?吾对曰:大度容奸,昏庸者也。大善致敌,大恶者也,大勤于逆流,无功者也。是故若能大度斥奸于外,大善不与敌之分毫,大勤顺于潮流,其行可立也,其德可立也。如是,吾当不复对人言吾之责任乃悬崖勒马者云云。如是,吾之软饭方可口可乐也。如是,吾无憾矣。
如果有人递给你一本小说,当你打开的时候居然只有一则笑话,什么感觉——如果你想感受一下,建议你抱着看一部“现代悬疑都市精品剧”的心情,去看一下这个叫做“防火墙5788”的电视剧。
本来我早已经对国产电视剧失去兴趣,但是今天,一如既往的无聊加上一时糊涂的无知,还有冲着编剧宁财神不错的口碑,我打开他,然后脱了鞋——后来我意识到这两个动作都有一个结果:臭!”。
今天看小说看多了,模仿一下小说的废话风格,记录一个细节。
远在故乡的老婆深夜12点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轻柔的像窗外飘荡的夜色——只有玻璃上反射的日光灯管的影子才能在夜色里生存。
她说,有的工人已经回家,准备过年了。我说,还有三个月,其实也不短了,四分之一个年,整整一个季度,小90天。
她说,工人总要歇一个月吧,也就剩2个月,哦不,一个半月了。
她好像说的是一个笑话,我好像曾经讲给她听:
她又好像在背郭德纲的相声:
天增一岁,地长一岁,爹给一岁,娘送一岁,大伯一岁,大妈一岁……
我看不到她的脸,她的声音是认真的,丝毫没有说笑的意思。我不能把她的话当笑话处理,她的笑话没有我的那个精彩。我不能听她说相声,她戛然而止却死硬的站在电话一端,忘了下台。不下台,就抬杠!我心思缜密的分析着。
她老是跟我抬杠,她像一个苦心经营的魔术师——有一部电影中一个老态龙钟的魔术师为了表演变鱼缸,整天假装罗圈腿。等到表演的时候就可以往裆下塞鱼缸而不被人怀疑。我老婆为了在关键时候让我把她关乎原则的失误误认为是她的习惯性抬杠,所以她经常在平时就用抬杠来麻痹我。
她也看了那部电影,她学会了那个藏鱼缸的技巧,我学会了识破那个技巧,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狗日的,电影。救救我,智商。
我不好一下说破她的阴谋,我怕她恼羞成怒撂挑子,我怕她泣不成声装委屈,我怕她假仁假义大道理,我怕她无缘无故抑郁症。我还不能一言不发,我怕她看破我的前怕老虎后怕狼,我怕她笑我抬杠不是我所长。我是正宗天津飘,耳濡目染卫嘴子。我是阿基米德的逻辑信徒: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起地球。还怕抬不过你的杠,还怕拗不开你的嘴。我要小心谨慎从长计议,我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要把她的杠子压下去,夹住她的脚趾头,哇哇叫!!!
我说,你的工人是要年三十看了春晚就打点行李往回赶?你的工人要大年初一蹲火车?你的工人要初二初三就上岗?你的工人不知道不过十五不过年?你的工人不盘算留下十五天给明年?难道说,一月全分给了奥运年,2009当劳模?
她细声细语的狡辩,去年年前就歇了一个月。
我的手机信号差,关键时候听不清,将心比心我把声音放大:老婆你再说一遍!!
她定是胡诌才会小声说,她定是被我的声音吓破了胆,她鼠眼一番来计较,莫非老公有真凭据。她果然是见风使舵一把手,大海航行全靠她。她重复说话都不老实,第二遍就改了口,她色厉内荏真奸诈,她委屈装傻假天真。
她说:我忘了。
可是我,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你的错,忘不了你的好,忘不了你的泪,忘不了你的笑,忘不了夜落的惆怅,也忘不了那花开的烦恼。
全是抬杠。
在集结号播出的时候,我听到那首主题曲《兄弟》的副歌部分,怎么这么好听,这么感动,又这么熟悉呢——或许同其他一些优美的旋律一样,暗合了人类的普遍审美标准吧,暗赞坤哥有才华。但是还是太熟悉了,熟悉的让我有不详而暧昧的预感……
昨天看一个台湾的综艺节目,其中一个嘉宾提到了一首英文歌曲的名字:you raise me up,勾起了我的一段回忆:我的前女友在我们关系最亲密的时候向我推荐过这首歌,旋律开始在我脑袋里盘旋: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还有什么比死亡更容易,还有什么……
串了,串了,怎么串到集结号了。看来是坤哥不厚道的剽窃了神秘花园的歌。我基本是个没有音乐素养的人,这样雷同的东西应该不会让我先知先觉。到网上一查,果然有好多人提出了坤哥涉嫌的剽窃,并且好像坤哥还坚持说没听过 you raise me up。
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一个搞音乐的,一个搞流行音乐的连这么有名的歌都没听过,谁相信? 况且坤哥你这么说,不是埋汰自己没音乐常识吗。you raise me up被许多歌手翻唱,西城男孩还籍此赢得了他们的第13首英国榜冠军单曲。翻唱就大大方方的翻唱,《兄弟》的词其实写的真不错。
坤哥,你丫胆子也忒大了。
对食者,女同性恋是也。龙阳者,男同性恋是也。昨天同朋友突然从一个节目谈到了同性恋的问题,我即兴的扯出一个旗帜鲜明的理论:女同性恋是可以接受的,但男同性恋要坚决否定——我居然把理由说的头头是道,好像研究多年的样子。
1、从历史上看同性恋。所谓分桃,所谓龙阳,所谓断袖都是权力的延伸品。这三则典故都有一个统一的特征:主角都是一国之君和他的臣下。这两种关系本身就是不对等的,是绝对的上下级关系。喜好男风,宠幸男色是不少皇帝的爱好,是他们展示权利的方式之一。汉朝的皇帝们更是把这个传统一脉相承,从开国的刘邦到喜好武功的汉武帝,再到西汉的末代皇帝汉哀帝,无不如此。汉哀帝还跟董贤搞出个“断袖”的“佳话”——虽然“断袖”这个典故看上去温情脉脉,体贴备至。但也无法掩盖两人关系的不对等,董贤不是自愿,他不幸的被选中,成了汉哀帝的玩物。就算混了个大司马又如何。而“分桃”这则故事更能说明问题:卫灵公宠幸弥子暇的时候,弥子暇把吃剩的桃子给他吃,他说弥子暇你太好了。等到厌倦弥子暇的时候,还是那个半个桃子却成了弥子暇大不敬的犯罪证据。
今年的奥斯卡颁奖晚会上,主持人乔恩·斯图尔特说到一则有趣的事情:1944年的总统候选人甘道夫·蒂特勒,有着很好的政见,但是人们就是不放过他的名字和嘴上的一瞥小胡子。他的名字跟同时代的大魔头的名字太像了。没办法,名字误终身。
名字误终身,这也是我这几天读书的时候,经常发的感慨。
在我写这篇文章之前,六间房的客服主观一再警告 “您如果有散播对我们的公司单方面不公正的言论,我会请专门的同事处理,保留追究能法律责任的权利”——吓的我这个弱者连合理的推论和结论都不敢写了——只要我一写结果,他们就会说我的结果是“不公正”而付诸法律了——虽然我相信法律的基本出发点是
想变态,可读书。尤其是读帝王史——人难免有几个思想变态的,但是要把这思想付诸行动,却没本钱。皇帝没有这个问题,只要他有变态的思想,就一定能发扬光大。
最近读到苻生这个变态狂,那叫一个寒且汗。
苻生是苻坚的堂弟,是苻坚的上一任。我们对苻坚的感觉一直是淝水之战的坏印象——“草木皆兵”,“风声鹤唳”。其实此人却是个大大的牛人,就是心肠太好了。把俘虏的亡国之君都养在京城,最后才坏了大事。就淝水之战而言,苻坚也败的比较郁闷,他本来是想佯装撤退,击敌于半渡,战略思想是有的,就是微操作上有些失误,让自己人都相信自己在撤退了——这个例子被我的前任老板看到,又要拿来教导我们“细节决定成败”。
接着说苻生大帝的变态史,此君的变态估计是与生俱来的,我考察了一下他的生活环境,小时候也没受过什么刺激。唯一与人不同的是生下来就瞎了一只眼——估计就是这个生理残疾让他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起码他的变态之初的传说,就是从瞎了的眼睛开始的:苻生十岁的时候,他的爷爷苻洪想逗他玩,就假装问身边的随从:听说瞎眼的孩子只是一只眼流泪?(这老头也是,拿孙子的生理缺陷找乐,不道德。),结果苻生听了,拔出佩刀就往自己脸上一划,血涌而出,然后对爷爷说:这也是眼泪啊。我要是遇到这样的孙子,早就崩溃了,苻洪也崩溃了,拿起鞭子就抽这孙子,结果这孙子也不逃避,还变态的说“我喜欢的是被刀砍槊击,别用鞭子这种小儿科(性耐刀槊,不宜鞭捶)”——此君的自虐受虐在儿时就登峰造极,岂是现在那些拿着塑料皮鞭,低温蜡烛的sm能比拟的。
情人节,可读书,可知道原来情人合法化可以这么简单:
魏晋南北朝时期,权臣桓温伐蜀大胜,发现蜀主李势的妹妹非常漂亮,便纳之为妾。不过他的老婆是出名的悍妇——南康长公主。此妇得到消息,领了家仆,提了短刀直奔李氏房间,此时李氏正对镜梳头,南康公主在美丽的背影前顿悟了,用汪国真的诗就是“只一个姿态,就足以让世人着迷”,短刀落地,一声叹息:“我见尤怜,何况老奴”,遂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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